催眠师皱眉:“这么重要的目击线索,为什么不早说?”

        “在搜查时说,不管怎么想都会有不必要的风险……”演绎部道,“所以就打算在学级裁判的时候再说出来。”

        “剑道家,你打算怎么解释?”弓道家问,“催眠师找到了证物,演绎部则是证人。别告诉我是两个人合伙陷害你啊。”

        “我……”剑道家舔了舔嘴角,“就算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吧。我没有理由‘只杀死电竞选手,而不杀死囚犯’,不是吗?”

        “嗯……”

        “对吧?囚犯和电竞选手就在一个房间里。如果要杀,肯定两个都杀了。非要让我杀一个的话,那肯定也是囚犯啊。”剑道家摊手,“既然你们现在也知道了我对囚犯抱持杀意,这反过来能证明我的清白吧?”

        “唔……”催眠师终于一时无法反驳了。

        “话题跑得太远了,刚刚是在说杀害收藏家的凶器问题吧?”预言家这时说道,“就是毒匕首的问题。”

        “话说在前头,我是真没见过那把匕首,也不曾把类似的玩意借给天才过。”剑道家强调。

        “嗯,排除剑道家,那这把匕首就是真的来源不明了。”预言家道,“但这么一来,它的来源不就很清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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