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们推理,这样的‘自相残杀游戏’,可能已经进行了五十余次了。”
“你说……什么?”预言家一愣。
“打印纸下方页码的第一位数,应当是代表自相残杀游戏的场数。”收藏家这次停顿得更久,气息也弱了些,“那些文字内容,并没有以‘全面记录人物本身’为重心,你也能看出来吧?同一人的档案甚至会重复出现,而且截止日期不同……那些资料,与其说是‘档案’,不如说是‘人物设定’。”
“参加自相残杀游戏的人物设定……”预言家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如果已经进行了五十余场自相残杀游戏,还全部是以超高校级的学生为对象的话,这早该成为社会热门话题了吧?”
难以置信,这是什么不着边际的假设……
“但是,还有几个疑点。”收藏家仿佛听不见预言家说话一般,自顾自地往下说道,“为什么我们是第五十场呢?后续的三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实际情况会与表单上有出入……”
他越说声音越弱,终于听不见了。
“喂,收藏家?”
没有回答。收藏家非常安静。
感到有点不妙,预言家上前,推了下收藏家的肩膀。
收藏家的身体无力地软倒,侧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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