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用余光看到了预言家,便轻挥手中的笔记本,对预言家招了下手。

        “有什么事吗?”预言家走近。

        【昨晚,你和催眠师在侦探的才能研究教室?】解谜家动笔,完全没有寒暄,直接开始提问。

        “对。”

        【一直到十点?】

        “……对。”

        ——大概。假如催眠师没有说谎的话。

        【你和她是一起离开的吗?还是你一个人提前走了?】

        “这个……抱歉,我有点感冒,昨晚最后的事情印象模糊,有点想不起来了。”

        解谜家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预言家半天,摇摇头,接着观察那条手臂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