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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一切如常。
稳定的白色灯光,亮度比走廊的灯要高些。然后是沙发、茶几、置物柜。
地上还有电竞选手自残留下的血迹,墙上的血字“rache”也还在。但没有更多东西了。
预言家还想着“会不会有一具尸体”,结果连个人影也没有,在另一种层面上出乎了他的意料。
“没人等在这吗?”演绎部问。
“没有咯。”剑道家耸肩。
预言家走到沙发前,翻了下沙发垫。
底下当然也什么都没有。
锁匠案中,凶器高尔夫球杆是藏在这里头的。自己不知为什么对此抱了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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