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道家往刀上使劲,刀刃眼见着要破开肌肤。

        “剑道家的房间?”弓道家问。

        “是啊,一看就知道了吧。”催眠师无所谓地说,“我把所有人的卧室都搜了一遍。”

        “……你是怎么做到的?”演绎部急问。

        “哎呀,这个嘛——”她稍微顿了顿,眨眨眼睛,“我和黑白熊稍微商量了一下。你们想啊,我不是‘教唆犯’吗?怎么也算是半个凶手吧?所以就问黑白熊,能不能稍微给我点特权。”

        预言家皱眉:“然后你就打开了全部的卧室门?”

        “嗯。在你们搜查的时……”

        “——别听这家伙狡辩了。”剑道家强硬地打断了催眠师的话,“那瓶药明显是她自己的,想要栽赃到其他人身上。别忘了她可是教唆犯啊。”

        “催眠师,继续说。”预言家道。

        “好了好了,刀也别架着了呗?”催眠师对剑道家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