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点脱力,杉枝透靠上阳台的栏杆,看着江之岛奇运,说:“刚才,你承认了我是你的‘同僚’吧?”

        “是啊,有什么否认的必要吗?”江之岛奇运回看向杉枝透。

        阳台,对话。

        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声的学级裁判”。

        情感沉淀下来,心中并没有“想要替幸运报仇”的愤怒,只有近似于悲哀的无奈。

        “不,我只是想问:我、你、山形良秀、黑白熊,这四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杉枝透道,“你不会卖关子吧?”

        “我才懒得卖关子。”江之岛奇运道,“四者都是黑幕,好了。”

        “你这还是在卖关子。”杉枝透叹气,“我没心情陪你开玩笑……”

        “某种意义上、黑白熊和山形良秀是一伙的,而你和我则比较相似。”江之岛奇运忽然道。

        “……反过来说,我和你两人其实跟黑白熊和山形良秀‘不是一伙的’?”杉枝透反问。

        “某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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