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对他的才能的病态自信,还是他所说的“重要的是反馈的及时性”,亦或是一开始时他对我释放的恶意。甚至是后来对我态度的微妙转变……一概都没有弄清楚。看来也没有搞清楚的机会了。
“弓箭伤……”剑道家说,“弓道家,你打算怎么解释?”
“不要看到弓箭就联想到我啊。既然作为凶器,本质上谁都能使用。”
“但未经训练的普通人基本上做不到用其精准杀人的。”
“仅凭我是没法杀死江之岛奇运的。这个和技术无关。你也是知道的吧?”弓道家再次反驳。
在初次遇见江之岛奇运时,弓道家在近距离对他射了两箭,但无一命中。
——这是在暗示“能杀死幸运的只有幸运”吗?但“超高校级的幸运”分明已经在自己的眼前被枪杀了,怎么可能再来杀害江之岛奇运?
——……不,别被别人的话影响了。这可能是弓道家的诡辩。没人规定“幸运”等于“不死之身”。即使再怎么幸运,或许也……
——……算了。
他攥紧拳头。
“……大家,抓紧时间去宴会厅吧。”他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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