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问对人了。那时我全程都在。”画家稍作回忆,手上把咖啡的拉环拉开,“让我想想。”

        她往喉咙里灌了口咖啡,才说:“当时食堂里只有警察、天才、弓道家、我和收藏家。啊不对,应该说‘囚犯’才对。囚犯宣布要执行计划之后,收藏家主动说去找其他人。”

        “收藏家。”

        “对。”画家道,“然后收藏家就出去了。过了会剑道家就来了,被收藏家叫来的。当时囚犯也没起疑心。然后弓道家就悄悄移动到了囚犯身后,直接动手了。”

        “弓道家直接制服了囚犯吗?”

        “没有,他是一下抽走了囚犯坐的椅子。然后囚犯反应也很快,一下子扶住了桌子。这时候剑道家猛然上前,用刀把狠敲了下囚犯的右手臂。天才直接手一撑桌子,翻过来一记剪刀脚,绞住囚犯往地上一摔。”

        画家的形容很有调理,其他人遇到这种突发事件说不定都反应不过来。或许这就是她的“才能”的体现。

        ——不,也有可能是她对这起“突发事件”早有预料,所以一直留意着情况。

        画家又喝了口咖啡:“然后就没什么了。剑道家上来把囚犯给反绑双手,然后三人再把控制住的囚犯给绑到了椅子上。”

        “……绳子是剑道家自己带的?”

        “啊,是的。她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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