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最原同学,你好。”电话那头平静地道,“首先让我恭喜你成功从第五十三期弹丸论破中生还。你和你的伙伴否定弹丸论破那段节目效果很棒,在现实里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啊。”

        “……我会结束弹丸论破的。”最原终一深吸一口气,“在那之前,我问你……东野先生、不,东野恭一郎,你是‘噩梦之馆事件’的凶手吗?”

        “……什么嘛。”

        长久的沉默后,电话那头轻巧地叹了口气。

        “我就说为什么没在新闻里看到你的动静,原来是去调查噩梦之馆事件了。你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一些啊……”东野恭一郎的语气很平淡,“说说你的推理吧。”

        “在笔记中出现‘天海兰太郎=范·达因’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你的存在。”最原终一冷静地说道,“‘噩梦之馆事件’不同于雾切外传,因为这毕竟只是一起模仿犯罪,凶手实际上没必要遵守任何规则。反过来说,有假的规则也不奇怪。当并非凶手的天海兰太郎出现在外侧时,我完全确认了这一点——‘暴风雪山庄’是个谎言。”

        “嗯。天海的问题确实是凶手考虑不周。不过过去的最原终一能发觉天海兰太郎的身份,这也是非比寻常的直觉与幸运了。没办法的事,我对幸运一直没辙,毕竟我以前也有一个特别幸运的朋友。”东野恭一郎苦笑。

        “不算天海兰太郎,‘暴风雪山庄的谎言’也早就有暗示了。”最原终一并不想把推理的成果全部算到幸运的功劳,他补充道,“双重模仿犯罪中的《十角馆事件》,就是一个不典型的伪暴风雪山庄模式。在故事中,真凶通过在十角馆和外界往来,从而构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噩梦之馆事件’除了人物代号以外没有和十角馆事件的相似之处,连杀人手法都完全不同。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模仿十角馆事件呢?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模仿‘黑之挑战’的事实吗?”

        “当然不止,‘双重模仿犯罪’本身就是对破案的暗示。暗示可能存在的、外侧的凶手。”东野恭一郎道。

        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他语气中的情感没有什么波动。

        “另外,就是电话。”最原终一道,“‘通话的机会和时限’这两个都是很古怪的规则。如果时限是凶手为了控制案件发展而必须定下的保险,那么凶手为什么非得给予馆内的人通话的机会呢?电话是杀人手法的必需品吗?明显不是,虽然杀害坡的手法中用到了电话,但仅作为连续杀人事件的一环,这个手法本身不是无可替代的,倒不如说杀害坡的手法太繁复了。因此,采取电话的形式只可能是更加基本的理由——如果没有电话,馆里的人就没办法彻底指认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