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粥居然象征着我的肉体吗?
他走出了厨房。
画家仍在食堂里,慢慢吞吞地喝着她那碗粥。
这并不使预言家反感。在预言家的偏见里,所谓画家就应该是这种随性的慢节奏的形象。如果能再兑点旁若无人的态度和古怪脾气,那就更妙了。
江之岛奇运坐在画家的对面。
刚刚的果真不是幻觉。
——所以我和粥的对视果真也确有其事……
预言家挑了个与画家隔了张椅子的座位。
他舀起一勺粥,送入嘴中,然后露出被烫到的表情。
于是自然地放下勺子,摆出等待粥凉下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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