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同于预言,似乎是单纯的直觉。

        黑着脸的催眠师以强忍笑意般的声音说道——“因为,我是这个事件的另一参与者,是‘教唆犯’啊。”

        ——教唆犯?

        “嗯,就是这样。在当时才能不明确的情况下,锁匠这种才能简直就是救世主一样的重要存在。锁匠虽然自己也知道这点,也想到了可以加以利用,但并没有足够的付诸行动的勇气。”

        “然后你就!”窃贼猛一拍桌子,面容扭曲。她已经放弃再演下去了,或者是强烈的愤怒使她不在乎自己凶手的身份被确认。

        “对,然后我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并且教唆他去强奸你。”说到这里,催眠师的脸色恢复正常,摆出一副遗憾的神情,“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被杀了。没办法,你也有开锁的才能,自然不用顾忌他……只能说我运气太好了?或者太差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幸运问道。

        “人这种东西有时很有趣,有时却又太无趣了。啊,不要把我和那边那个莫名其妙的画家混为一谈,我对艺术可不感兴趣。”催眠师一翻白眼,“我只是一介愉快犯而已。说起来,对付锁匠,我连我的才能都没有使用,轻易地就成功了。”

        “你这婊子!”窃贼情绪失控,一边流泪一边往外甩出脏字。

        “嗯——”江之岛奇运一手托腮,“有什么矛盾你们之后再聊。我想已经可以开始投票了吧。”

        “等、不要!喂!明显催眠师才应该被投票成凶手吧?我有开锁的才能,这对现在是相当重要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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