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凶手可不知道搜查时间的长短。如果学级裁判一下子就开庭,那么就算是如此简单的密室手法,万一其他人推理不出来可就糟糕了。于是为了确保我们的推理,凶手刻意使用了铁丝而非钓鱼线。为的就是让我们可以直接通过窗户上的痕迹推理密室手法。包括铁丝扔在垃圾桶里而非凶手自己的房间中,大概也是出于同一原因。”

        “这个是之前就得出来了的结论吧?”收藏家略有不满。

        “嗯,但这样不就很奇怪吗?”预言家道,“空房间的血书明显与这个结论有矛盾之处。”

        “明明是起警告威胁作用的血书,却留在不显眼的空房间里,房门还被锁上了。这不像是想让我们发现的样子。”演绎部稍抬帽檐。

        “我们差点连血书都没有发现……”幸运道,“不过这个应该能用‘巧合’来解释吧?”

        “包括血包,凶手似乎也不想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找到……不然的话丢进垃圾桶就好了。”预言家道,“当然,这确实能用巧合解释。”

        “那么不是什么都不能说明吗?”窃贼问。

        “接下来,是胶带。如果说捆住锁匠手腕的绳子是为了防止锁匠忽然清醒反抗,为什么又要用胶带贴住锁匠的伤口呢?凶手明显不打算隐藏锁匠的尸体。那么不留下拖行血迹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没办法留下拖行血迹吧。”收藏家道,“锁匠或许在某一时刻已经死去,所以不能再留下真实的拖行血迹。而受害地点既不是仓库也不可能是空房间,就只能是楼梯口了。不过这样的话仓库的手法岂不是完全失去了意义?只是到单纯的陷害而已。”

        “嗯,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预言家摊手,“仓库那里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大概是合理判断。”

        “你们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没有讨论出凶手吗?”电竞选手插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