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出入口仍是仓库大门。”预言家回避开侦探的论断,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推理,“是共犯。”

        “共犯?”侦探重复了最后的词语。

        “学级裁判上提出过的假说,电竞选手和警察是共犯的关系。仓库大门是由两把锁锁上的,警察和电竞选手各持有一把仓库大门锁的钥匙。因此两人合作的话,就可以做到轻松出入仓库的密室。”

        “嗯,有道理。”侦探道,“不过同样是在学级裁判场上,警察已经反驳了这个推理。”

        “——共犯是无法站在学级裁判场上的。”

        “没错。你也很清楚。”

        “所以……我现在就要指出,”预言家道,“警察的理论是不完整的,共犯有可能同时站在学级裁判场上。”

        ……

        ……

        “学级裁判实际上不允许投票投出两个人。不管学级裁判是否成功,共犯的两人必然一人生还一人死亡。为了各自的生还,共犯中没杀人的一方不会在学级裁判上让凶手通过。而共犯中杀人的一方,也没理由会让一个与其对立且知道真相的人活着来到学级裁判场上。”预言家压低猎鹿帽的帽檐,隐藏起视线,“——因此,共犯全部存活到学级裁判的情况可以不考虑。在学级裁判场上,你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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