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声的学级裁判开始的时候,歌声就传了过来。难道这个故事是一个有严重都合主义倾向的糟糕故事吗?

        “首先……”预言家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以下全部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任何关键性的证据。”

        “你先说吧。”

        微醺。

        “我的切入点是侦探的房间和侦探的死因。侦探的房间极可能是一个没有开锁才能的人去过。而要做到使侦探一击毙命,窃贼作为女性似乎也有些困难。”

        一下子说了一大串,头开始发晕了。

        “侦探的房间?”

        “对……房间的陷阱就是侦探的死亡留言。”

        “什么意思?”警察问。

        侦探的陷阱的全貌大概只有预言家和解谜家知道。按理说,是要对警察解释一下陷阱的内容的。

        然而预言家此时完全没有去解释的心情。许是因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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