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伏下上身,摊在桌上。
幸运把椅子往后挪了点。
“我不会做饭,这也没办法呀……”她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吗?”催眠师转动脑袋,一只耳朵贴在桌上,并竖起了一根手指,“不是该闭着眼睛凭直觉倒调料都能做出一桌好菜吗?”
“不,这个有点……”幸运有点困扰。
画家忽然开口:“幸运的能力是有界限的,我从短暂的超高校级的生涯中学到一件事,人越是追求幸运,就越会被幸运本身摆布……除非超越幸运。”
“你到底想说什么?”电竞选手问。
“诸位!我不做幸……”
“不,那个,我指你这个梗玩得很尴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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