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卢照纯的脸色也相当难看,早在洛阳的时候,他们被关在天牢之中,随着落网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就开始指责他了。所谓的同气连枝、同心同德荡然无存。

        “不怪你怪谁?半夜三更,你摆什么宴啊你。”

        “我也没有强行挽留,你可不吃啊?分明是你虚伪,现在还怪我。”

        “……”

        生死关头,这一老一少撕开同心同德的伪装面具,打起了嘴仗。

        ……

        大兴宫御苑中的‘南海’,晚风徐徐,水面上的涟漪一个套一个,遽生遽灭。

        一艘画舫停在水边,船头有一只红泥小炉,炭火正旺,炉上瓦釜中炖着杨侗亲手钓起的一尾大鱼,乳白色鱼汤翻滚着,鱼香挥之不去。

        船舱里!

        夏天竟然也感冒的杨侗坐在一条长凳上,前面的长案堆满了各地抄来的札本账册,这些札本账册每张纸片、每一行文字都是价值千金,有房契、有地契、有过书、有市籍,但最重要的还是一本本名册,名册上每个名字都意味着一笔财富或一条人脉和一批组织严密的人手。

        在他对面,由刁蛮少女变成温婉小少妇的杨沁芳跪坐在一张矮几前,用汤匙轻轻调着一碗鱼羹,再配上那双柔腻纤美的素手,便有了一种秀色可餐的柔******白色鱼汤,洒一把切得细细的翠绿色的香荽进去,浓郁鱼香马上就变成了一股更为诱人食欲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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