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拾起这个发展战略,然而现在…十几万大军没了,柴绍也没了。战略大计自然也落空了。
陈叔达眉头都皱成一团,他沉吟一下道:“替我禀报殿下,就说我求见。”
校尉快步走上台阶,站在大殿门口禀报:“禀报太子殿下,陈相国求见。”
“请进!”李建成的声音有些嘶哑,语气里充满无尽了无尽的怆然。
不用亲兵转告,陈叔达便已走进大殿,直到李建成前面,才行了一礼,“参见殿下。”
李建成抬手道:“陈相请坐。”
“谢殿下。”陈叔达再行一礼,才将目光看向了李孝恭,这一眼看去,整个人都傻了,只见这位只有三十余岁的荆王,头上白发竟比自己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多。
“荆王、武将军,我一个亡国之人尚且活得有滋有味,你们岂能因一时失利失去了信心?”陈叔达深吸了一口气,气咻咻的说道:“我大唐还没亡,太子也还要你们二人带兵前去益州,还不是悲痛的时候,都给我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李孝恭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将武士彟也扶了起来,苦涩一叹:“悔不听嗣昌之言,至有此败,更害死了嗣昌!”
柴绍当初劝他走官道南下枣阳,而李孝恭却担心隋军骑兵从背后掩杀,再次全军覆没,这才坚持走上山间小道。此时想到柴绍的死,李孝恭又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李建成叹了口气:“孝恭,你的决定并没错。若是你们走官道,恐怕早有一个多月前就败了。”
“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差距,实非人力可变。”说这话的陈叔达心里如明镜一般,大唐王朝从与大隋王朝并驾齐驱落到这地步,罪魁祸首就是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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