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基时常往返于襄阳和阴城之间,对这一带的地形十分熟悉,情知前方五里的汉水河畔背水环山,中间宽阔,两头狭窄,十分适合下寨,关键是那里离谷城不到十里,不但能够威慑敌军,还能利用骑兵将北镇军牵制在谷城之内,以现在的天色和行军速度来看,扎下营寨,也还约有半个时辰才会天黑,但凡事都在例外,不能一言以概,为免天黑搭建不起完整的营寨,一边派人前去探查,一边令全军加速朝着前方行军。

        约行三里,一名偏将打马上前,朝着刘弘基拱手道:“将军,我军所派斥候,至今未有回应!”

        刘弘基闻言,脸露思索之色,他们派出去的斥候没有回来,那就是说被敌人清除了。

        “派一支人马进去探查!”刘弘基仔细观察一番地形,这里地域虽然广阔,但就算有些遮掩,当藏不下多少兵马。

        而且北镇军虽然有三万大军,但是他们起兵至今,始终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从永清县改道攻占谷城县,也是为了粮食的需要,之后再无多余行动,可见对方也知四面皆敌,所以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即便派兵出城,估计也是斥候多一些。

        但现实很快就扇了刘弘基一记耳光,就在偏将想要答话之时,却见两名浑身是血的骑兵疾奔而归,正是他派出去的斥候,他们遭遇北镇军斥候拦截,只剩两人逃生。

        马上骑士大声禀报:“将军,前方五里发现叛军主力。”

        刘弘基沉声问道:“他们是什么阵型?有多少兵力?”

        “回禀将军,他们约有一万五千人,只是单一的步兵。”

        “你说什么?”

        刘弘基愣住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万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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