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该不会察觉,若真察觉了他此刻也不会安然无恙的跪在这里了。
秦以川面上一脸平静道:“例行去了军营。”
军营那里本就是他当值的地方,实话实说没什么不妥。
江令舟睨他,随后说道:“衣服褪了。”
秦以川撇了撇嘴,估计他这一趟上厕所不会太容易。
他起身褪了衣服后重新跪了回去。
双手背后,双腿大开,胸膛挺直。
秦以川身下是被缩着的阴茎,平平的只能看见阴囊,倒是一点也看不出那里原本的阴茎。
江令舟放下书后开始打量秦以川的身体。
秦以川的身上隐隐带着些吻痕,是江令舟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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