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呆在她身边。或许是他的命运已经和她姥姥绑定,或许是对于任务最后的坚持和不认命,他哪怕杀不了她,也要将她控制住。

        跟着她穿过黑漆漆的实验室长廊,看着她坐在天台的栏杆上眺望远方,又或是被她按在楼梯间插入,在试验台上被深喉,就这样,他陪她度过了生命中最为平淡的七个月。

        在他以为未来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的时候。

        她死了。

        他在一天清晨如同往常那样寻找着她的身影,然而,他没能找到她的任何踪迹。

        地下室传来浓郁的橘子味,浓郁到令人战栗不安。

        她没有关门,赤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镜子,垂着头,周身是散落一地的断肢和半凝固的特殊血液。

        他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某种不详的预感,抬眸看着她,快步站到了她身边,捏住了她拿着剔骨刀的手,语调隐约压抑着冷和怒。

        “……你在做什么?”

        “正轨。”

        她抽走了他掌心里的手腕,切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根触肢,用纱布裹在截面上,身上大大小小的圆形截口被白色的布遮盖,被绷带缠绕,伤口将白色浸润成嫣红,她站在镜子前,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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