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次见面还是不死不休的敌人,突然见面,他却变得这么粘人。
奇奇怪怪。
青年用力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手指攀在她的腰肢上微微拢紧,口中染上铁锈的血味,他眼眸暗了几分,声音沙哑:“你骗我你要走……”
“……”玄烛侧目看着他,“什么时候?”
她总是这么平静而淡然,像是什么事情都激不起她的情绪,宛若一潭死水,倒映着苍白荒凉的斑驳人影。
“你不知道的时候。”都上辈子了。
“……”
玄烛静静地和他对视着,手中的锅铲放在用于吃饭的小桌上,她擦了擦手,“如果精神出现问题,锐影不会坐视不理,而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没办法给你治疗。”
“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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