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自己一丝不挂,大腿根上有淡淡的血迹。
就算是之前的十九年,施梦是一个彻头彻尾读死书的乖女孩,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意味着什么。她的头还是那么疼,嘴巴还是那么苦,浑身还是那么无力,但这都不重要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九岁,大学第三个月,在一个不知道在什么位置的通宵影院包厢,她被人夺走了初夜。
重点是,她不知道是谁。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自己的衣裙鞋袜被扔得到处,施梦把这些收拢,发现内裤不翼而飞,不知被谁拿走了。她只能就这样光着下身穿上裙子。走动时,她才感觉到整个下体的酸胀和阴道口的疼痛。这种滋味,施梦一直记得。这就是性,留给施梦的第一个印象。
走出包厢时,她遇到刚打扫完隔壁一个包厢的服务员,才知道昨晚他们一共来了七个人,五男两女,要了两个包厢。施梦进了他们要的另一个包厢,发现之前一起喝醉的另一个女生还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离她不远,还睡着一个男孩,他也是大一的新社员,其他男生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个女生,至少从衣着看来,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后来,施梦知道了一起到影院又提前走的四个男生分别是谁,其中有两个学长和两个新社员,但她无法找出究竟是谁做了那么无耻的事。
难道她要一个个去问,那天晚上是你强奸我吗?
这件事,施梦根本没和任何人说,她不知道怎么说,每每想到,大脑就是一片空白。既然无法说出口,也就无从查起。
第四天,施梦从一个不知名的手机号码收到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你的内裤在我这里哦。美女你的屄真紧。”这是施梦一生中第一次看到“屄”这个字,她甚至想了很久才明白这个字的含义。她愤怒地拨电话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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