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施梦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当时是怎么想的。但至少那双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相反似乎更加用力。那滚烫的肉棒也没有离开,紧紧地贴在她的股沟间,被她那从高中开始变得异常丰满的臀瓣包裹。
两个人也不知这样紧贴了多久,突然男人从她的大腿间抽出手,施梦猛地睁开眼,她以为男人会离开她的身体。接下来她一阵眩晕,像腾云驾雾般,男人从背后将她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紧跟着整个人扑上来,压在她身上。
“小施老师,你下面好湿啊……”男人又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施梦完全像个木偶似的,不敢做任何动作。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喘息着问:“为什么湿了?湿了又怎么了?”
男人嬉笑着,说:“湿了,就是小施老师你想被我干了呀!来吧!”
话音未落,施梦觉得一根烙铁般的棍子捅进了自己的身体,伴随着的是男人一声爽快的叹息:“早就想干你了!”
施梦没有问这所谓的“早”是多早,也没有在意“干”这个在她的标准里不那么好听的字眼。她只感到疼,尽管已经流了足够的水,但她还是很疼,也许就和真正破处那样疼。毕竟她实际破处的那一次,醉得完全不省人事,而且在那之后两年多,她没有让男生碰过一下。
疼,是全部的感觉。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平时温文的男人不停地耸动着,满脸泛着红光,略微有些狰狞。他的每一下出入都会让她感到一丝难忍的抽痛,恨不得马上把这个男人推开。但是他的每一下出入都会让她看到他脸上的兴奋和满足,他沉重地呼吸,顾不得去擦额头的汗水……
施梦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任由这种疼痛继续。
对施梦来说,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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