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昱辉经常上一些色情论坛。这几个月,他没有工作,一直宅在家里,逛色情论坛的次数就更多。他知道论坛里有不少人天天叫嚣着绿妻、虐心,恨不得在色情里把老婆、女友、情人统统送出去被天下男人操个遍,好像这样一来自己能获得绝顶高潮似的。
他在看这些时,也有些小兴奋,偶尔他甚至还会想象孔冉被自己几个兄弟围起来玩弄的场景。
但对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男人而言,这种兴奋仅止于想象。一旦在现实中真的发生了这类事,吴昱辉感觉到的只有气愤,说不出的憋闷。
这股郁积在心头的闷气随着刚才那次痛快的射精,好像略微排遣了一些。孔冉刚才的卖力配合,一度也确实也令他深感满足。
可来到客厅坐了十分钟,这股闷气重新又积满胸腔。他略一回想和孔冉之间的感情,刚浮起一丝柔情,却又随即转化成刻骨的怨愤。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上床呢?是嫌我没钱,还是觉得我在床上不能满足她?或者,是既嫌我没钱,又觉得我在床上不能满足她!
他马上又想到,孔冉刚才在床上显得那么骚媚,是只和自己做的时候才这样呢?还是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也这样?或者,被别人操的时候更加淫贱?!
吴昱辉再次变得怒气冲冲的,坐立不安。突然一股热血涌上来,他捏紧了拳头,想找个什么东西狠狠给上一拳,又想找件什么东西砸到地上,来稍加排遣掉一点怨愤之气。带着这样的情绪,他把目光转向了卧室的门,抬步就再次闯进了卧室。
孔冉蜷在床上,基本还是之前吴昱辉走时的姿势。她把头埋在空调被里,两腿交叠着,下身正对着房门,股间的浓黑和嫩白一览无余。听到吴昱辉推门进来,她扭转脸,略显惊恐地看着看上去竟有些杀气腾腾的吴昱辉。
吴昱辉还是没和她废话。他从衣柜里翻出了两副手铐——这些都本是他们网购来在做爱时增添情趣的——二话不说,跳到床上,跪压在孔冉身上,将她的双手分别铐到了床头两侧的铁架上。
孔冉以为吴昱辉又想换个花样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反正自己有些理亏,今天晚上就由得他折腾吧,何况戴手铐之类的原本也就是两人之间玩惯的游戏,所以她没有做任何反抗,任由他把自己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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