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冉希望能用嘴先让吴昱辉射一次,然后让他心满意足地看到自己把所有的黏液都喝下去。如果能平息他的怒气,缓和甚至恢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孔冉甚至觉得,别说精液,吴昱辉就算是让她喝尿,她也愿意。
但是,吴昱辉默然地按住她的两边肩膀,阻止了她试图把头凑到他胯下的动作,再次将她像一个口袋似的掀翻在床上。
他不是想和我做爱吗?孔冉脑海中刚浮起这个念头,下体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吴昱辉的龟头顶开她的肉唇,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
这时孔冉的肉穴基本没有湿润。疼痛感迫使孔冉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这种全无前戏的插入甚至导致吴昱辉的肉棒只进入了一小半,随后就堵塞在了肉穴中。皮肉摩擦出来的火热痛感,使满心恨意的吴昱辉都扯了扯嘴角。
但他没有打退堂鼓,只是稍加停顿,深吸一口气,再次向前猛插,终于把肉棒整根捅进了孔冉干巴巴的肉穴。
“啊!疼啊!”孔冉再次尖叫,痛得流出泪来。
吴昱辉根本不在意,他发狠似的猛干了几下。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来,抽出肉棒。
孔冉擦去眼角的泪水,仰起头看男友又要做什么。
吴昱辉在床头柜抽屉里翻找着,取出一盒避孕套,回头冷笑说:“差点忘了,操你这样的婊子得戴套子,谁知道你有没有病!”
孔冉无言以对。眼前的男友冷漠又凶狠,令她感到陌生,但她无法谴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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