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人生里,默尔从未有过这么复杂的心情,尤其是得知伯爵小姐再次夜不归宿的时候,难以言诉的不安与哀伤就如同将一颗涩果强行往喉咙里吞,酸苦得整个胃都在抽搐。
但很快,当伊丽莎陆续将不同的男人领回家时,默尔才知道,并没有男人骗她,也没有男人爱她。
只是单纯的交易。
那些男人有的来自本城,有的来自外城,但无一例外都是暗场的男妓。贵族女性暗中亵玩男妓在当下的瑛国已经不算多么离奇的事情,只是伯爵小姐她还未婚,这样频繁地在夜里带不同男人回庄园,只怕是要影响她的名声——尽管她在本城贵族圈子的名声本来就差到极点,但从她最近愈发我行我素的态度来看,她已经没那么在乎了。
一些已婚的贵族女性为了避免偷情被丈夫发现身体异样,在与情夫或男妓行房时就会佩戴假阳具反向插入男子的身体,只通过外物摩擦阴蒂和男人的口舌爱抚来获得快感。伊丽莎被男人骗过,自然不愿再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别人,便也采取这种方式,用各种穿戴式的假阳具把那些男人弄的又哭又叫。
伯爵小姐这一年习惯了身边总有人服侍,即使是行床事时也不例外。她不愿意让其他女仆听到,一到晚上就把她们赶的远远的,只留默尔一个人守在门外,后来她又觉得默尔耳朵不好,本来就听不清楚什么,便直接在自己床边摆上屏风,让他在屏风对侧随时等候吩咐。
“唔啊…插得好深,哈啊…啊啊……”
“又要射了,啊,用力,莎莎,用力干我!呜啊啊啊!”
“啊,还,还要来吗……都快被操烂了……”
“啊啊……嗯啊啊啊……”
墙角的壁炉火光摇曳,床榻木板吱呀作响,用来隔档的屏风上不时映出两人交叠相缠的身影,默尔在卧室的另一侧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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