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默尔却只是跪在她脚下,没有起身,也不伸手接她的钱。他沉默着,突然仰起头看向她。

        “……我会。”他说,“伯爵小姐,我会做的……您能别去找其他人吗?”

        这回轮到伊丽莎张着嘴说不出来话了,她不知所措地支吾了一声算是回复,默尔便爬进了她的裙子下面。

        南方的冬天本就不冷,屋里炉火烧得旺,她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默尔解下她的内裤,小心避开她受伤的腿,为了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又将她另一侧没受伤的腿扶到自己肩上。

        细密的亲吻落了下来,转而又变成温柔的舔弄,阴蒂很快就变得高翘起来,默尔柔软而火热的嘴唇马上包裹上去,软中带硬的舌尖上下左右地反复扫动,发出越来越清晰的湿漉水声。

        伊丽莎被他架着腿舔得神魂颠倒,她本就许久没有泄欲,不一会儿就被伺候得挺着腰喷水。

        默尔自觉地往下吞咽着她的体液,丝毫没有弄脏她的裙子。高潮后的伯爵小姐满脸红晕,身软如绵,手却还不自觉地按在他的头上。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张嘴将她含了进去。

        “唔呃!”伊丽莎没料到他还要舔,被他吸得浑身发抖,阻止的话语被强烈的快感埋没在嗓子里,说出口的就只剩喘息与呻吟。

        默尔突然觉得,自己早些年被人送去调教了身子,或许也不是一件那么坏的事情,他那时经常因为口活做得不好被妓公们罚夹舌头,被反捆着手跪在调教室用嘴舔烂吸瘪了不知道多少个软柿子,才让他至今仍能记得那些最让女人舒服的口舌技巧。

        伯爵小姐的身体远比他想的还要敏感,她在他嘴里不停高潮,直到她筋疲力尽地抓着他额前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身下推开,默尔才算结束了这场服侍。

        他的口侍比外面那些男人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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