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皱眉,一种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宝贝又要被人抢走的不安感油然而生,他猛地转身,大踏步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皇室专用的医疗室离寝宫很近,里面的医疗器械都是目前最精尖,在考虑到希里斯的存在他不可能把修扔到普通医疗室的情况下,雷蒙德没一会就到了门口,他推开雕刻着被荆棘缠绕的十字架的木门,偌大的房间映入眼帘。较之偏殿供军官和侍女们使用的医疗室,这间仅供皇子们使用的医疗室里只有一张面积夸张的病床,上面静静躺着的男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他像个睡美人一样裹在雪白柔软的蚕丝被里,阖着眼面色惨白。
医疗室里没有别人,雷蒙德看着修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紧蹙的眉头,不由得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行至床前。看着对方明显不好的脸色和冷汗涔涔的额角,这个从来流连花丛情人遍地的皇子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起来,他没有想到那两个玩具会对对方造成这么大的痛苦,毕竟这对于他以往的情人来说连开胃的前菜都算不上。
他拿起一旁床柜上的毛巾,轻柔的为对方拭去额上的冷汗,放下毛巾后又将些微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打算为对方掖紧被角,修锁骨处明显新鲜且带着淤血的吻痕就这样撞进他的视线里来,雷蒙德看着那明显不属于自己留下的痕迹,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他昨晚为了不让修受伤,连啄吻都是刻意放的轻柔适度,最多只会留下淤青,像这样吮出血来的是绝不可能会有的。
男人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将被子掀起来,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入目的景象也使他倒吸一口冷气,简直要灼烧了他的眼——那具身体完全可以用凄惨来形容,甚至比得上之前他送给联邦有性虐癖好的一个统帅的男孩的下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清清楚楚可以看出施暴者的毫不怜惜来,漂亮的胸腹上全是带着淤血的牙印,一边可怜的乳首被撕裂,血已经凝住伤口结成痂,下身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堪称精致的分身上全是青紫的指痕,大腿内侧被噬咬和抓捏的痕迹斑驳。
他昨晚都不舍得碰的密穴撕裂的最为严重,一条黑红而深长的口子缝了针,从闭合的出口处一直蔓延至肠道内部,可怜的穴口肿的不像话,除却那一道撕裂的最触目惊心的伤口外,还有许多细碎的小伤口被涂上了淡绿色的药膏,一眼望去这具躯体上居然找不出一处完好的皮肤来。
雷蒙德如坠冰窖,暴怒使得他像一头无从发泄的狮子,紧紧攥起来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响声,整个人气压低到可怕。
交谈的声音从外面渐渐传来,由远及近,从外推门而入的大殿下希里斯和艾斯米兰达医生一前一后进来,希里斯抬头看见床边的男人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安德蒙,你怎么......”
他的话是被飞速且突然的拳头打断的,携裹着劲风力道吓人,他毫无防备被击倒在地上,跨在他身上袭击他的男人每一击都像是要他的命似的招招狠辣,希里斯在体术上到底没有自己这个从小在训练营长大且上过无数次战场的弟弟经验丰富,很快就落在了下风。
“打得好安德蒙,拳头再往右边一点......对对.....那处是要害......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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