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斌斌……”虽然沈青想尽办法麻木自己,但他还是受不了被儿子摸逼,摸得他身体触电般抽搐。

        “是不是这里?!啊?!”沈斌猛地朝湿逼扇去,啪啪啪连扇数下,熟逼被扇得黑里泛红,被扇开的逼眼和掌心拉起粘稠的淫液,一丝一缕地滴在逼毛上。

        “啊!!”沈青疼得咬紧唇,条件反射般想合上腿,但如被对折的身体却僵硬地杵在儿子眼前,他只能抬着朝天的屁股,敞着熟逼被狠狠地扇打。

        “爸爸看过自己逼吗?这么骚的黑逼只生过一个?”

        “啊……一个……就一个……别扇了!啊!疼死我了……”

        “疼吗?疼还出这么多水?爸爸的骚逼应该很喜欢被扇,我看那些操你的男人不是经常用鸡巴扇你的逼吗?”

        “别说了!别说了……”

        沈斌坏笑着又猛扇几巴掌,掌心里都是淫水,啪啪啪的水声回荡在办公室里,他低声骂道:“小时候我不乖,爸爸打我屁股;现在爸爸不乖,我就扇爸爸的贱逼——爸爸成天撅着骚逼勾引男人,我要好好教训这个成天发骚的浪逼。”

        话音刚落,熟逼又迎来猛烈的巴掌声,一声声清脆有力,扇得黑熟逼Q弹晃荡,逼里的水不停地流,两片阴唇都扇充血了,像蔫儿的肉片似的贴在阴阜上,整个肉鲍瑟瑟发抖,逼眼也紧缩着抽搐起来,不敢再张开。

        “啊!!啊!儿子!!斌斌!!别扇了!爸爸错了!!啊!!”

        沈斌扇逼的动作顿了顿,他盯着合上的逼眼,阴恻恻地笑道:“爸爸的逼眼不打开,我怎么观摩这条来到世界上的羊肠小道?自己掰开,还是让你的宝贝儿子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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