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沈清的长篇大论,我眨巴眨巴泪眼:“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会这么懂?”

        沈清摇头失笑:“你忘了我是学什么专业的了?”

        噢,对了,沈清是医学生。

        成绩好得不得了。

        和我这种好不容易勉勉强强够到本省二本线的拖车尾天差地别。

        现在回想一下,还好当时我们是凌晨三四点才去吃夜宵,要是换作平时人多的时候沈清跟我讲这个,早就有不少人围上来,稀奇地听着沈清讲着关于阴道瓣的知识大课堂了。

        见到我因为喝多了而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苦思冥想着,沈清斯文的脸终于柔和下来,他轻柔地说:“别想了,我们不是出来玩的吗,他要是再对你说这种话,你就让他滚。”

        沈清少见地说粗口,倒是一番别样的景致。

        我含着眼泪点头,终于振作了起来。

        看来,和沈清一起出门旅游是正确的决定。有他在,我的心情不会太糟。

        就在我昏昏沉沉即将睡去的时候,沈清的声音又从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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