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沈清的声音有点虚弱,却明显感觉他没刚刚那么疼了,“可能只是划破皮了,不用去医院。”

        我则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不是很疼吗,万一很严重怎么办,万一……撕裂了呢。”

        “不会。”他摇摇头,“有没有撕裂我感觉得出来。”

        听他这么说,我慌忙点头。

        沈清是医学生,他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身体。

        察觉到我还有些魂不守舍,他拉了拉我的小拇指。

        “没事了,应该没流血了,不信晚晚你看看。”

        闻言,我低头去看。

        原先艳红的血丝流入润滑液中,变得格外的淫靡。

        但确实没有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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