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交着双臂,挑了挑眉:“我不跟你说过我自小就在Oside受训麽?我现在已经是体操舍的教练了!”
我垂下头来,这麽个粗鲁的大块头,竟然是甚麽鬼教练。当他的学生,肯定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了。
“你还没答我!”
“甚麽?”
“你想不想查出原因?”
“我想……”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冲口而出,随即又害怕起来。
“那你答应要听我吩咐!嗯?”
我点点头。
“第一,不能跟兆良说。兆良醒了,你就跟他说,你妈要你明晚回家一趟,我会送你来回;第二,体育馆里,你不能乱来。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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