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被一个小白脸盯上了。

        前两天在酒吧,一个看起来有点纤细的男人把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了我的衬衣口袋里。

        尽管我回家就把它扔掉了,最近在酒吧里却还是频频感受到微妙的视线。

        首先我只是想借酒消愁,其次就算要约炮,最起码也得是个女人吧?

        我在a市找过几份工作,刚稳定在一家杂志社撰稿,杂志社的主编就开始挑我刺,果不其然今天真的把我辞退了。

        我神思不属地坐在酒吧里和前几天无二的位置,寻思上哪再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隐隐地,我直觉有人在看我。这次我没有回避,径直和不远处衣冠楚楚的男人对上视线,他在我的注视下有些犹豫地走过来。

        我问:“你是那个意思吗?”

        他不答,只点头。

        然后我们顺理成章的进了酒店。

        男人说自己叫郑景山,在“远辽”工作。

        我知道“远辽”,一个不小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最大的持股人也姓郑。我注意到郑景山的的腕表是一块浪琴Cssic。多半是个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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