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进门第一件事竟然是自己钻进浴室,把我晾在客厅。
我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许愿又拉我进房间,说:“今天太晚了,你就睡在这吧!”
我说我不做零,他很熟练地躺下了。
大城市的人真是开放啊。
等会儿,他也是零?那岂不是和郑景山撞号了。
我在脑子里构想了一下许愿和郑景山拿着硅胶做的大鸡巴互捅的画面,没忍住笑。
许愿登时就恼了,问我是不是看不起他,他把浴袍解开,大张着腿,向我展示他微微翕张着的艳红色小穴,我试探着将拇指尖戳进去,一片湿滑,似乎是早就扩张过了。
我承认我硬了。
他看着我有些茫然的脸,得意洋洋地自己坐到我身上前后上下晃起腰,一下就把我的东西全吞进去了。
穴肉已经被他自己扩得软了,但依然称得上紧,箍得我略微发疼。
他兴许是把我当成人肉按摩棒用,不厌其烦地用后穴撞击我的阴囊,狠狠操干着自己。
我恍惚中简直要以为自己是被他给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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