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拧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发作,平淡地将人送走,回过头去看时颜。
她已经不哭了,可眼眶还是通红,反复m0着自己脚趾,徒劳的转移疼痛。
这样子,就让人很想哄一哄她。
可郑庭霄张了张嘴,半晌,最后变成了:“要g嘛和我说。”
时颜抬起头看他,鼻尖儿也哭得通红:“我要回去。”
她声音挺疏远。刚才怕疼时那GU娇滴滴的味道褪下去,在床上被磋磨得沙哑没棱角的味道也褪下去,这会儿的她看起来有点冷。
“回哪儿?你自己能生活吗?”郑庭霄语带讥诮:“上厕所怎么办?喝水怎么办?你还想再把伤口弄开一次?”
这番话说完,时颜就又沉默了。
沉默而委屈。
明知道他说得对,可她不想听,也不想理。又明知道自己该远离他,可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她为自己委屈。郑庭霄太擅长玩弄她的心了,打了她一巴掌,再吊着颗甜枣,让饿着肚子的她不得不追着他心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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