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不合时宜地发晕,太yAnx突突直跳,T温高得不同寻常。

        程嘉也仿佛在那声平直的机械音里,看到了他被迫离开的结局,看到了在这里成双美满的眷侣,看到了他痛苦无聊的往日。

        好像还听到了漆黑房间里指针一点一点转动的声音,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愤懑、无力、绝望,还有最后收敛起来的,装作无事发生的妥协。

        然后“啪”一声,陈绵绵手里的手机被人夺走。

        刚响起的拨号还没来得及播放出第二个“嘟”声,就被人迅速地摁下了挂断键,将未来得及传递的消息扼杀在摇篮中。

        程嘉也捏着她的手机,看着她,呼出一口沉沉的气,重复了一遍。

        “我不打。”

        “也不会回去。”

        他郁气未收,带着一GU子凛冽而锋利的压迫X,一字一顿,让陈绵绵怔愣一瞬。

        气压降到最低点,气氛更加凝重,连窗外雨声都无法再侵袭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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