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妤默了会儿,说:“当时,我并不知情。”
“那之后呢。”
“两年的时间,裴小姐别告诉我,你记X这么差。”
张了张唇,望着那张与记忆深处一般无二的脸,裴妤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她只说了句抱歉。
好像,她只能这么说,也必须这么说。
裴妤接着说:“今晚,我就要走了。”
话音刚落,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空气中传来冷哼一声。
“也是。”
“毕竟,裴大小姐最擅长的就是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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