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爱他。」
一阵沈默,皇帝亮丽的眼浮起丝冷气,嘴角却泄出笑意:「舒歌,真没想到你敢这麽说,作为朕的妃子,当着朕的面说出喜欢另一个人,你是第一个;要朕成全你背着朕偷人,你也是第一个,舒歌,逆叛当今天子,你知道是什麽罪吗?」
有些昏暗的光亮照在舒歌脸上,青白而惨澹:「可是,皇上不是已应承了吗?」
「应承,哼,」皇帝忽的一掐舒歌的胸膛,「舒歌,你太天真,你知道瑞王这几天在做什麽吗?」握住舒歌的腿,缓缓向上撑起:「他现在正在犹豫不决,反反覆覆的思量着呢,因为朕告诉他,要你可以,不过得交出半壁江山,而朕给他十天的时间考虑,舒歌,」皇帝的手指刺入那具身体,沿着皱褶,向里侵进,「你说,他是十天後来接你呢,还是继续当个权力在握的王爷呢,嗯。」
汗珠密密地从舒歌额头冒出:「他说过……会来接我的。」
「舒歌,瑞王弟或许可以为了你不要荣华,不享富贵,可是权力是不同的,它是一个男人的成功,满足与能力,一只鹰可以餐风露宿,可以辛苦啄食,但是却不能忍受无法飞翔,它会郁郁寡欢,会後悔,会怨恨,怨恨被折断羽翼,怨恨只得生存在狭小的空间,怨恨自己的才华,能力都一一消失,最终会怨恨造成这些的始作俑者———你,舒歌。」皇帝将自己的炽热代替了手指,向那入口缓缓推进了一寸,唔,舒歌紧紧扣住床沿,指节弯曲得有些泛白:「不……会的,他,爱我,他会来接我的。」
啊,舒歌仰起头,努力的喘着气,体内的巨大,使得自己眩晕得异常气闷。
「是吗?」皇帝又往前推了一寸,「朕说过了,他可能会为了你放弃一切虚荣,但要否定自己所有的能力必然会无法忍受,所以,朕让他仔细考虑,也让他尝尝失去了生存慾望,只能唯唯诺诺的会是什麽滋味,说不定,他最开始後悔的就是你们的感情。」
「不……会的,」舒歌拉住半落的沙帐,身下的强行撑开如火烫般刺痛,「我相信瑞,相信我们的感情。」
入侵的身形顿了顿,皇帝的美目一弯,朝着床上的人笑了笑:「舒歌,这样吧,倘若朕的弟弟,真能在十天後依约而来接你,真的能丢掉所有,你们的感情真能那样坚定,那麽,朕就放你走,不过,在这十天里,你得好好当朕的爱妃,好好的侍候朕,乖乖的听朕的话,」皇帝捏住底下那人的双颊,「这是朕赐你的机会,只此一次。」腰往前一冲,整个的埋进了舒歌的体内,嗯,那紧窒的感觉令皇帝满足的眯了眯眼,那种清爽的味道真是百尝不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