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瑞王一愣,眼中阴骛顿起,原以为只是一惯的那套假意做作,哪知这个是真的反抗,还居然……好,好,从来没有上床上到喊救命的,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缠上来,只有这个不知好歹的小男宠。
「叫吧,再叫大声点,别忘了这儿是什麽地方,就算有人,你说他是帮你呢,还是敢得罪本王,」瑞王看着脸色愈显发白的舒歌,放在体内的手指狠狠一抠,再往外一带,「你刚才不是很爽吗,现在来装贞洁,什麽东西,」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挥,哢嚓,舒歌连同背後的树枝一起生生被折倒在地。
「哼……」望着蜷成一团的舒歌,瑞王脸上尽素阴寒之色:「真是扫兴,贱货,」头也没回地拂袖而去。
嗯……舒歌皱起眉,倒地时,背後的枝条勒进了肌肤,粗糙的木屑都刺进了肉里,依照那麽大的力道被摔出,应该是破皮了吧,还有下体故意的撕裂,恐怕也流血了,看来要几天不能坐了,舒歌缓缓的摊开四肢,怔怔地仰视仍是明媚晴朗的蓝天,几只鸟儿形态优美的滑过,无拘无束的尽情舒展漂亮的羽翅,好……惬意啊……
慢慢闭上眼睛……那种像鸟儿飞翔的滋味一定是一种无上的美妙吧,一定是的……
和煦的微风拂起几根乌丝,轻轻地,在空中伸展,最後跌落在主人略显瘦削的面上,而不知为何折返回的瑞王看到的就是闭着双眼,静静的,安详地躺在地上的舒歌,沈默片刻,瑞王转身离开,这一次,没再回来。
一丝凉意环身而起,虽然已入春季,但夜晚的风起仍是寒彻透骨,舒歌迷蒙的睁开眼,本想休息一会儿,缓一缓浑身裂开的伤口,岂料一躺就晕乎乎到天黑了,那丫头大概要着急了吧。
艰难的抬起身,这背上的还可以忍受,但这下面的随着一跨动便如针尖刺戳一般,比起那一次的行房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瑞王是下了狠劲,也好,让他消了气,而自己也总算是逃过了,拉了拉已是残破的衣裳,唉,真是可惜了,原本已经没几件好的了,要想等到宫里发放,只怕出去前都别指望了。
在这里,物资的配给也是分等级的,作为最底下的一级妃嫔,自然给的也是最简陋的,加上被资历深的管事克扣,以孝敬那些得势的宠妃,就经常的拿不到应有的配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弱肉强食在这茵华的皇宫里彰现得更为浓烈。跌跌撞撞的用了比平日多一倍的时间回到屋里,黑漆漆的空间显得很是冷清,难道那小丫头出去找自己了。
舒歌筋疲力尽的把自己扔进床褥里,唉……刚刚那一路的牵动恐怕又有些裂开了,自己甚至能感到背後那块有点温温的,湿湿的,快点睡吧,睡着了也许就没那麽难受了吧,睡吧……微弱的亮光伴着轻盈的脚步慢慢靠近,身边的气息被搅动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