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广清只是看着她,双手背在后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多极端的新闻从脑海中闪过,兰泠开始害怕,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我……我来看林定生,看完了,我……我就先走了。”
魏广清没讲话,背着的手放下,拿着的是一块浸Sh了的纱布帕子。
“不懂事,敬酒不知道擦墓碑。”
兰泠一时不知如何辩解,只是看着这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单膝跪在刚淋过h酒的泥土上,一下又一下认真擦拭着石碑。
他也认识林定生吗?
还是,只是出于守山的责任?
没等兰泠开口,魏广清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擦拭着边边角角。
“天快黑了,我送你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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