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珊惊魂未定,头发都跑乱了,喘着粗气,闻言愣愣点头:“好…”反应过来后又轻声道,“谢谢你们。”
黑衣保镖三十多岁,看她像看自己的妹妹,宽慰地笑笑:“没事的。”他给她打开车门,“里面有水,您可以先喝口水。”
董珊珊缓过了些劲,扶着门钻进车里。
保镖将门关好,在门外先打了个电话,随后也上车了。
车外的景物开始倒退,车子驶上了回校的路,董珊珊的手机响了起来。
蒋庄河打来的,他肯定也知道了董国富来找她的事。
她还记得今年年初他跟她说起过董国富,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她按下接听键,手机放在耳边,内心疲累地说不出话。
蒋庄河温暖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事吧?”他问她,“受伤了吗?”
董珊珊没有回答,兀自低声询问:“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无助地看向远处的高楼,那些层层叠叠的冰冷建筑。
她以为董国富之前拿了八亿,再怎么样也应该把债务还清了。他或许忘了她这个nV儿,组建了新的家庭,经营新的公司。
可当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却是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仅外貌苍老,也人格也更贪婪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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