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庄河听得面无波澜,手里的烟只差最后两口,他总算开口对刘瑞雅说了迄今第一句话:“没了?”
刘瑞雅摇头:“这些年哥哥都是怎么想得,我跟妈妈都不希望你心里有疙瘩,也不想你难过。我们一家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这句话后,蒋庄河又吐了口烟,他只剩下最后一口,神情凉到极点:“你今年多大。”他问了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刘瑞雅微愣:“我...23岁。”
蒋庄河毫无感情地笑起来:“你生病那年好像是两岁?”
刘瑞雅点头。
蒋庄河叹了声:“二十多年了,”
他蓦然嗤笑,又冷又寒,“你当我蒋庄河是什么人?这点破事儿还能记这么多年?”
刘瑞雅直接呆了呆。
最后一口烟蒋庄河没cH0U,几句话的功夫也已经燃尽了,他随手摁灭,毫不留恋地站起身,居高临下:“误会?”他冷笑,“刘淑姀在我眼里早就是陌路人了,更何况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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