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象肛门被撕裂出血的画面,就教方潮舟一阵心惊肉跳。
见方潮舟总算消停,薛丹融继续动作。虽然之前的话语是那般无情冷酷,但扩张却做得很细心,都是适应了才增加手指,因此直到三根手指时,方潮舟也顶多觉得些微胀痛,但都还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看来这事可能也没有那么可怕?方潮舟自我安慰,全然不知过后他将为自己此刻的天真流泪。
后穴空下来时,方潮舟听到背后传来”叮当”跟”唰啦”的金属声响,再接着又硬又热的触感抵上了穴眼。几乎是在方潮舟呼吸一窒的同时,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阴茎的分量倒底不是手指能比拟的,才仅仅进入龟头,方潮舟就被插得惨呼一声,全身僵硬,冷汗直流,从泛红的眼眶中滚落透明的泪水。
未被阴茎开拓过的后穴依然过于紧窄,薛丹融被夹得也很难受,但他没有冒然挺进。他一手去摸方潮舟软软的性器,一手贴着背脊游移,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方潮舟毕竟不是阳痿,性器被照顾一会后,便挺了起来。
这样他都能硬?方潮舟不可思议。
僵硬的身子一寸寸软化下来,而硕硬的阴茎也悄悄步步进逼,不知不觉,竟插入了大半。薛丹融依旧不愠不火,他维持着温缓的节奏,浅浅抽出,慢慢顶入。若不是感受到薛丹融掌心的潮湿,他简直不相信这个人的身体里也憋着剧烈的火焰。
方潮舟还是疼,但同时,也越来越爽。身前的性器被撸得十分舒服,而逐渐适应的后穴里除了疼痛,更升起另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酸滋滋的,延着背脊向上窜至头顶,又向下冲刷着神经,神秘的化学变化令酸成了甜,甜得人筋酥骨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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