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丹融拨开那被操肿了还在淌流乳白浓精的后穴,眼睛发红,一个挺身,粗硬的阴茎就着白浊又插了进去。
后穴此时已被肏弄得又酸又麻,这一下再进来就有些刺痛,疼得方潮舟唉叫一声,殷红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不住求饶。
“你、你停下来吧……我受不住……”
平时薛丹融若是听到他喊停,便绝不会再多折磨他,今日却不同,即使听到方潮舟这么说,却也像是没听到那般,依旧握着他的腰,蛮横的插干,就像看穿他平时的偷懒,认定了这次也同样。
他被插得浑身无力,只能将脸埋在趴伏的手臂上低低喘吟,尖锐的痛感与快感反复碾磨着他的神经,分不出哪边更多一些。双腿酸软得几乎跪不住,每一次向下滑,就又被薛丹融提着臀部向上拉起,下半身彷佛被钉在薛丹融的肉棒上,只为被奸淫而存在。
如此操弄了一阵后,彷佛觉着这个姿势不大合心意,薛丹融拔出阴茎,将方潮舟翻回正面。他将方潮舟的小腿扛上肩膀,扶着方潮舟的腰再度顶入。
还没完没了了……
*方潮舟躺在薛丹融的外袍上,咬了一会牙后,他忍不住摸出一个果子放进嘴里,可果子的香甜也分散不了他的注意力,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喉咙里跑出了几声呜咽,还是委屈至极的那种。
*就算是块猪肉,也没这样的啃法。
*方潮舟微微抬起头,脚收了收,从搭在背上变成踩上了薛丹融的肩膀,他想把人踢开,可反被握住了足,脚踝处传来熟悉的濡湿感。
薛丹融一边肏干着他,一边舔吻那骨肉均匀的白皙小腿,从脚踝到膝窝,吮出一串深浅不一的紫红印记。肉棒一次次顶弄着敏感的骚心,锐利的电流简直要将方潮舟逼疯,性器胀得发疼,却似乎再不能射出些什么。
方潮舟抽抽噎噎的哭着、叫着,豆大泪珠不断滚落,可怜又可爱,这模样不仅无法引起疼惜,反而更让人想狠狠的欺负,肏弄毁坏。彷佛只有如此,才能将那带着疼痛的至高欢愉,深深刻印在这具驱体上,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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