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被命令蹲着给钟离越水舔,膝盖往两边分开的姿势使他的臀部因此夹紧,红绳深深陷入股缝中,粗砺的触感更加鲜明,钟离越水故意拉扯他臀缝间的红绳,磨得他股缝生疼,穴却又麻又痒,一下就湿透了。接着钟离越水让他跪伏在地,拉开浸湿的红绳从后面进入他。
钟离越水拉着绑缚他的绳索操干,姿态像在骑马,粗硬的阴茎碾磨着他的肠道,操得他像发春的母马般嘶嘶叫,时不时还拍打他的臀肉,打得他两团肉啪啪响。
由于视觉被阻挡,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甚至能听清钟离越水比往常沉重的呼吸声,这令他更兴奋了,骚穴快速的收缩,边淫荡的呻吟边师祖师祖的叫着。
钟离越水彷佛也被他刺激到了,竟向后扯紧他脖子上的绳索,窒息感让他不由得吸紧了屁眼,竟就这么达到了高潮。
……的确是很刺激。不过完事后钟离越水瞪着他身上的勒痕脸有点黑,他不确定钟离越水还想不想这么玩。
食物py?
这个方潮舟倒是兴致缺缺,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而是浪费。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吃点心,那地方含过的东西他也不是很想吃。
曾经有一次刚做完,他意外的想吃果点,结果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钟离越水竟往他那里塞果点,还要他一颗一颗吐出来。
红艳的穴口收缩着,吐出粒粒圆滚的果子,混着他自己体液跟钟离越水的精液,看着色到不行。
他捻起一颗,皱皱眉,嫌弃的丢到一边,钟离越水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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