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好奇心旺盛的孩子,卡卡西的作风是一贯地言简意赅。

        “唉?完全看不出来呢,伊鲁卡老师平日里可中规中矩了,章鱼烧的免费券就一定用来换章鱼烧,同等价格的炒面之类的从来不会要求店家给换。”

        “是啊,是啊,太顽固了!”附和着小樱,自认为很了解伊鲁卡的鸣人也插上了嘴。

        “我只能告诉你们,小时候的伊鲁卡老师是你们无法设想的。”

        说完这句话,卡卡西很满意地看到了两个小鬼怀疑至极的眼神。不过,就连一直同那个伊鲁卡在一起的卡卡西也曾怀疑过伊鲁卡的锐边。若非一直来往,卡卡西觉得自己甚至会觉得伊鲁卡又再玩儿什么花招。

        “那伊鲁卡老师都有做过些什么?”小樱再接再励地问道。

        “要有证据啊,不要说那种类似于拯救老奶奶的谎话给我们听。”一向维护伊鲁卡的鸣人指着卡卡西大喊道。

        “你们的伊鲁卡老师啊。”漫长的回忆和痛苦夹杂在一起依次浮现于卡卡西的脑海。过去比整的例子太多了,以至于想随便找一个简单的例子说说都发现恐怕会变成花很长来倒苦水的吐槽剧。

        “藏别人的私房钱,打别人家的狗,喂死别人家的锦鲤,之后让其他人无奈地给自己背黑锅。类似这样的。”

        叹了口气,卡卡西如数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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