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在闻钺办公室,两人老老实实站在书桌前,闻掌门上下打量,半晌才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章玉泽神色恭谨,把事情挑挑捡捡说了个大概,然后道:“是归烛找上来的,与弟子们无关……”
“闭嘴!谎话连篇!你和归烛在巷子里围追堵截的事儿以为没人知道吗?”
章玉泽一惊,哑口无言。
闻钺又问谢延秋:“你呢,抓住个妖精不立时送过来,是要等着下小崽儿吗?”
谢延秋没想到师尊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想好的说词全都没了意义,当下摆出一副积极良好的认错态度:“师尊我错了。本想着偷偷养到九月,取了香囊制成灵猫香送给您当生日礼物的,没想到却引来其他妖魔的觊觎……”
语气十分委屈自责,可话里话外却是不着痕迹的示好撒娇,章玉泽听了不禁暗自叫奇,这番话着实高明,简直高明得可恨,要不是师尊面前不敢造次,他定要扇他几巴掌。
闻钺一向宠爱谢延秋,既然如此说了,他就如此信了,不再深究,面色缓和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但切不可越界行事,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至于你……”闻钺又对章玉泽说,“我知道你还在想借口,说什么归烛威逼利诱之类的话,反正归烛已死,随你怎么编排。但我警告你,类似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你这个捉妖师就别当了,去地牢里体验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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