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谢延秋接到章玉泽的电话,约他晚些时候在一个破旧的小酒馆里见面。
他问有什么事,对方只说见面聊,神秘兮兮。
晚上,他如约而至,在角落里找到全身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章玉泽,后者给两人各点了杯啤酒,然后压低嗓音说:“我去见过孟萦了。”
他反问:“跟我说这个干嘛?”
“我以为你会关心他的情况。”
“他现在已经脱离我的掌控,是公司的财产,我再怎么惦记也没用。”
“是吗?你还真是洒脱。”章玉泽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想多了。毕竟孟萦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你到底想说什么?”谢延秋心里难受,但理智告诉他章玉泽可不会这么好心肠地为他们牵线搭桥。
“孟萦说你会救他。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救?”
他眯起眼睛,把酒杯推到一旁,身子向前探:“又想去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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