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君子,懂吗,坐怀不乱。”谢延秋突然很烦躁,环绕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顺眼,“交代你的事别忘了,我先走了。”
回到家,他仔细梳理玉秋和沈虹的话,她们似乎可以互相印证,可见确实没有隐瞒。然而到底少了哪部分记忆,如今恐怕只有师尊知道了。
又过几日,贾半仙来看他。
他冷眼盯着桌上的果篮,问:“我师尊是不是见过你了?”
贾半仙唉声叹气:“这事儿可真不怪我。闻钺知道你我的关系,所以不停追问你在哪儿,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他就在边上。”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具体位置的?”
“闻掌门是何许人,能只听章玉泽的一面之词吗,要我猜,他早在章玉泽打小报告之后就暗中调查了,章玉泽一有动静,他立即就知道。”
“这样一来倒也说得通。”他点点头,不再纠结以前之事,“对了,你认不认什么人,可以把抹去的记忆再找回来?”
贾半仙问:“你要干嘛?”
“你别管,只说你认不认识。”
“我倒是认识一个半妖,是妖医夙辞的第四代徒弟,专门给妖精看各种术法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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