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孟萦冲进来,指着鼻子叫道:“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谢延秋手抓皮带,作势就要松开。
孟萦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去拿钥匙把链子打开,可钥匙还没碰锁眼,铁链就消失了,他惊讶地看着谢延秋,意识到被耍了:“你早就自己弄开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好玩呗。”
“讨厌死了!”
谢延秋哈哈大笑,不知为什么,很喜欢看孟萦生气的样子,小脸儿一鼓,小嘴儿一撅,说不出的可爱。
此后,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孟萦一个人在客厅不知在干什么,谢延秋则解决完生理需求后继续在床上挺尸。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外面逐渐安静下来,屋里黑洞洞的,谢延秋从打盹中醒来一度以为自己瞎了。
“喂……”他喊道,“把灯开开啊。”
孟萦闷声闷气地说:“为什么,我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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